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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滩头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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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味儿(原创)  

2008-11-11 16:54:10|  分类: 散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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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仁庆

 

    走到东关菜场的时候,人流骤然拥挤了起来。买瓜子之类炒货的人在路挤成一块一块的,车子就难免的乱放着,我抬眼看着“东宇炒货”的招牌,心中不由的有一些起伏,哦,算日子要过年了,卖闲吃的就多了,一个词在脑海里直打转---年味,真的就在不经意间飘到了鼻子前,有些诱惑的滋味。

    也不知什么缘由,在这样的一个时节,总爱想到一些曾经。年味儿,多么令人神往的词儿啊,每当时光的轮回到了,它就会来到我们身边,用一些细节来告知我们匆忙生活中一个应该略微止步的时刻到了。年,我们正要好好的过,那是我们善待自己的一种约定,无论你是曾经的多么匆忙和辛苦。

    年味儿在舌尖心底盘旋的片刻,难免有一些动容的残余在脑际里来来回回。二十年、三十年,或许更久,我们不经意间回了童年。先来说些时断时续的片段,比如蒸年糕。这是过年大家都熟知的必定。我们老家原先是由于海潮的眷顾,是由泥沙淤积而成的,小麦长的多,不同于范公堤以西的里下河。所以,过年了,家家就靠蒸馒头来说明对过年的欢庆和重视。

    ---就此,针对全国的博友,插上几句。范公堤,与一位已经与我们分别很久的文豪有关,很多年了,他在我们这地儿度过了他一生中的几年。但,正是因他的到来,才给我们的故乡留下了一段千年的恩惠。范仲淹,耳熟能祥的三个字,在他早年的这段为官生涯里,为我们的故土修筑了一道挡御海潮的长堤,人民是不会忘记他的,故此,这道长堤就叫范公堤,千年不变,千年牢记,千年感恩。沧海桑田,堤西,盛产稻米的里下河鱼米之乡;堤东,什么都长就是水稻少长的漫漫沃野。

    每家每户都要蒸上几百斤面粉的馒头,过年吃不完,切成片,晒成馒头干,吃到立夏。蒸馒头要发酵面粉的,用于发酵的常常是只缸,不算太大,直径50厘米左右吧,先放在锅门口的烧草里捂上一整夜,发起来了,就用一只大缸发面了。一般的,发面是要请师傅的。老家的那年月那时节那地儿,最有名的就是日明师傅。说他有名,因为他是整个大队唯一做烧饼的,也是方圆十几里人家忙菜忙得最好的,经他发酵的馒头,又松软又白嫩又好吃着呢。(一年一年的,妈妈算从他那儿学了几招,现在过年的馒头自家可以蒸了,味道也一年比一年的好了,题外话。)我们那时小,看着日明师傅甩着光膀子把发酵的面在缸里上下翻滚,就羡慕得不得了,恨不得长大之后就做日明师傅那样的人,在要过年的当口,穿行在每家温暖的厨房里,做些一年当中最好的喜悦,每一家人都为着他的到来而安心地幸福着,多么的成就啊,在那些煤油灯的微弱灯光照耀农人满足脸容的时候……

    还有一个不能不说的程序。说是程序,因为,那是我们童年所期盼的一个很重要的不可或缺的过年节目。各地都有类似,只是形式不同。对于我们孩子来说,民间艺术的启蒙无外乎有这样的一个程序。从初一开始,唱道情的,舞凤凰的,就一直不停的在乡间闹些喧嚣,使我们经年之后依然的痴醉。

    这是两样明着看不能算相通的民间艺术。道情是一个人唱的。讲究点的,就着一袭长衫,像个说书先生般的,也算个文皱皱的人。不讲究的,只要衣着整洁,中山装正正的好,农人们一样也是欢迎的。我们不问这些凡俗,只要唱得动听就行,或者,没这么高要求,只要他们能夹着蛇皮蒙着的竹筒来到家门前就行,爱看他们一手拍打着竹筒,一手用手指玩弄着两片长长竹片,音节和谐的呼应,嘴里的唱词我们多是不甚明了的,后来听奶奶的细说,方知多是《珍珠塔》的故事:一个穷书生落魄时的世态炎凉,功成名就时的开心舒畅万事如意,只是其中重要的意义在于爱情与贫富无关的教诲,一段真爱情演绎了一段千古佳话。想来,中国的道德传统恐怕就是通过如此的渠道来教化最底层的民众而千古不衰的吧。   

    至于舞凤凰的,很多地方都有吧,五六人一组,扎个布做的凤凰,在家家户户门前停留,相当于现在的歌唱组合,只是不在舞台上,而在坊间农舍前。一通卖力气的舞动之后,照例一个喉咙好的开始主唱了。主唱的人是需要点灵通和水平的。怎么说呢,舞凤凰的,曲调是定的,唱词却是千变万化的,一般是根据主人家的现场情景来说些吉利的话,这对主唱的要求比较高,也是我们孩子喜欢从村头追到村尾的缘由。比如,主人家门前长着些柿子树,主唱就拉开嗓子唱开了---“格派派,格派派,爹爹(da da ,方言,爷爷的意思)门前有棵树,人家树上结柿子,你家树上结金银。”唱到这儿,我们都知道到了合唱的时候了,于是便仰头挺胸弯腰提臀,用足嗓子和着舞凤凰的汉子一齐吼道“嘿嘿,你家树上结金银;嘿嘿,你家树上结金银!”主人必定的把烟盒子撕得敞敞的,逐个递着:“同喜,同喜。”若是主人没把红包及时塞到主唱的口袋里,主唱知道,主人还想听几段,便在继续:“格派派,格派派,贵府梁上有个窝(燕子窝,燕子虽走了,窝一般的人家是不作兴捣毁的),人家屋里来燕子,你家屋里栖凤凰。”---“嘿嘿,你家屋里栖凤凰!”这般的唱上三五段,照例是皆大欢喜的结局,于是,舞凤凰的齐齐的作个揖,再转下家,继续着我们的欢喜雀跃。

    再来说说大队文艺宣传队的事。说这个,是因为我哥是其中的一员,小小的年纪,能摆弄个二胡呢,还拉得有模有眼的,很是让我在同伴们面前风光一阵子的。生产队大场上的一通锣鼓喧天,老老少少都赶不迭的往场上奔。别小瞧了这些中国最底层的文艺宣传队,同样是能人辈出,技艺精湛,风味独特,记忆犹新,他们可是我们享受年味儿的一道大菜呢。既然是大队的文艺宣传队,也就是代表着官方的声音,所唱所演的也是些喜闻乐见的道理,同样赢得了广大社员的欢迎和拥护。我们年纪小,明白不明白不重要,重要的是有那份过年的热闹和喜庆,是不是?!

    从初一到十五,童年的我们奔跑在乡村之间,为着过年而停不下我们欢娱的心。那时的生活,现在看来,物质也许很不丰富,但不知怎么的,我们对过年却有一种无比坚定的向往和期盼。而今,年还是一年一年的过,只是,年味儿却是一年比一年的淡了。是我们年岁的渐长,对生活的要求高了,还是我们在追寻物质文明的过程中不经意丢掉了一些最原始的欢乐?

    那么,尽管春晚一年比一年令人提不起精神,但我们还是让它成为自己大年三十的唯一选择,无奈着,却也甘心地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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